我与播客的故事

早期,我只听两个节目:「一天世界」和「硬影像」

我和播客的故事,已经很模糊了。但每次有人问起来,我的回答就会强化一些错误的印象。上次,我跟杨一老师说我是因为《锵锵三人行》,才经常去听一些播客。那是我之前从来没有过的描述。因锵锵三人行去使用播客是事实,但时间错了,它不是我喜欢听播客的原因。

在未来,很多人可能也会问我是如何接触到播客的,所以,我想把记忆留在此刻,好好回答一番。以后不至于错的太离谱,也好推他们来看这篇文章,省些事。


我接触播客,是因为苹果手机。用过苹果手机的人都知道,podcast是它一款自带软件。我了解podcast肯定是因为好奇心,拿着苹果手机,一个一个软件玩过去,不喜欢的放在一个文件夹里,喜欢的就拉到主页上来。

播客就是我试玩用过的软件。现在我不记得当时的感受,但肯定像个小孩,左滑一下,右点一下,知道里面有些不错的节目,比如TED。想想以后不用看视屏,直接拿这个来听。

但历史播放记录告诉我,我并没有拿它来听TED。当时,我显然是被诗集吸引了。可能因为看过《死亡诗社》,或者唤醒了高中读诗的乐趣,我选择听了《stories and poems》和《poem of the day:the obscenity prayer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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但我并不是真的喜欢听诗集,也许是因为听不懂,听了两集我便放弃了。这个软件也慢慢被搁置了。

后来,让我拾起播客的故事颇为复杂。首先要提到《小道消息》的fenng,那时「知识星球」这款产品还没火。当时因为关注了fenng的公众号知道了「知识星球」,然后通过fenng在「知识星球」内的分享知道了通讯工具telegram。后面使用上telegram,然后知道IPN平台的负责人李如一老师。从此,我了解了播客内容相关知识,并真正地去听播客节目。

早期,我只听两个节目:「一天世界」和「硬影像」。这两个节目也是我听得最久的。我喜欢「一天世界」里聊的各种话题,也喜欢罗登老师从电影从业者讲述各种电影以及对于故事的理解,特别是从游戏「last of us」等游戏去理解故事描述,让我有了全新的视野。

这两个节目断断续续听,然后因喜欢在youtube看过往「锵锵三人行」的节目,也开始尝试在播客上听“锵锵”了。也是在那段时间里,我嫌弃overcast太丑,改用castro来听播客,到现在castro依然是我听播客的首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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再后来我听了各种节目:《迟早更新》,《交差点》,《疯投圈》,《忽左忽右》,《故事fm》……不同的内容,让我收到不同的乐趣。但在听过到《得意忘形》之后,我才意识到我之前关注的都是内容本身。

《得意忘形》这个节目让我开始关注播客的主理人。《得意忘形》的主理人张潇雨老师被很多节目听众所熟知。《得意忘形》的每期播客就像是一本人生解药,帮助那些在学业,工作中有困惑的人们找到人生的方向,接收到宇宙的召唤。而我也从张潇雨老师身上看到了未来某个时刻的我——从实践项目,生活中找寻自己的答案。

到了最近,我不仅仅只关注播客节目本身,还关注播客这个行业的发展。其中的原因是我从A16Z的那份「Investing in the Podcast Ecosystem in 2019」报告里看到podcast的机会,期待着未来有机会做一个播客项目(微博用户@独立博客 是我分享播客相关内容的账号)。

对了,有件事值得补充下。我之前还想做过播客。因为我一直比较信「项目」能把朋友聚集起来(因为总能通过「项目」联系起来),所以在看到与我同龄的jesse和他的小伙伴做了《交差点》,我也有过做播客的项目。但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人,后面便放弃了。这也是一件相当遗憾的事情,我希望有机会弥补这个遗憾。

至此,2019年7月14日的我与播客的故事已经分享完。感谢您的阅读。

最后,我想提醒下:我与播客的故事并没有结束。未来的我,与播客的故事才刚刚开始,敬请期待吧~